鸟儿你要到哪去
鸟儿你要到哪去
你要飞到哪里去
你要飞到哪里去
我要飞到山谷里
我要飞到小溪边
我要飞到家乡去
我要飞到他身边
鸟儿你要到哪去
鸟儿你要到哪去
你要飞到哪里去
你要飞到哪里去
我要飞到山谷里
我要飞到小溪边
我要飞到家乡去
我要飞到他身边
如果说,感觉是
世界在人的心灵留下印迹
我要你感觉我
深深地感觉我
你是我脑海里无法擦去的意向
世界不可消解的部分
总浮现在黎明时分
如朝霞壮丽
我愿与你相拥于山岗
在诸神祝福的橄榄树下轻吻
在我们指间触碰的地方
揉碎你清澈无妄的眼神
天宇之风吹拂,世界若空无一物
此刻,我们没有未完成之事
也没有需要去完成的事
于明天没有愧疚,所以灵魂起舞
在这舞中我看到:身影
我们已共同穿越诸世纪的诗与风
爱与恨,苍与灵
我们失去又重逢,重逢又失去
教命运隐去了彼此的真名
所有诅咒都在我们身上生效
所有道路都被我们一饮而尽
只剩下一支面向朝霞的舞蹈
唯有我们能将此舞辨认
我已从这颤抖的舞蹈中认出了你!
故我不得不以一生为律动加入此舞
在灵魂比海深处
语言失效处
双眼失明处
与天地共此沉默
嘘……
沉默,是日月的旋律
沉默如此舞,如暴风,如毁灭
毁灭如你的黑暗决绝
如你闭上的眼,命运的幽冥
如腐去的果实,青涩的火焰
燃烧在不合时宜的季节
如错过的所有,痛彻心扉的谅解
如昨日,爱之不可言状
舞啊……
以一生为律动加入此舞
其痛亦不可言
我在叩击和粉碎着谁的灵魂?
又是谁在发狠将我的灵魂锤炼?
落日下,歌者的琴声悠远
大地与我们的身体一起疼痛
万物与你如明如灭
在这明灭不定的舞蹈里
我们赤裸着走过九月的原野
谁于夜晚升起篝火
并将树皮和纸投向火焰
那火就这样沸腾起来
外溢,飞舞,旋转
众人在火边跳舞
黑暗中,火光照亮舞者的流苏
他们大笑,畅舞,快旋
一万种痛苦,如星辰在火焰里飞扬
当众人放声歌唱
生活之路就开始清晰
生活赐我爱、盾与剑
此三者随我行走世间
那声音不时对我说:当心!
握好你的剑盾!瞪大你的双眼!
可当爱人出现,那声音却悄然隐去
我便将盾一把丢开,献剑予她
“拥抱我吧”,我张开双臂
如孩童般热烈呼唤
全然忘记她手持利剑
随时可将血肉做成的心脏刺穿
今夜有火,今夜有爱与爱人
有危险
我只能轻声嗔叹,这张在火焰中的脸:
“我的心已全在你手中了。
你是否知道,
刺痛我的权利,正是我赋予你的”
而她只是把玩剑柄
笑而不语
我们与众人在火边起舞
她的身影妙曼如风
我无从捕捉,只能放任
如同放任流星划过夜空
爱需要勇气
性需要禁忌
此夜是无需多言的秘密
多么温暖,将伤痛泯灭
于是我也变成了一连串的火
燃烧着
燃烧
我的爱人
我想燃烧到你最禁忌的秘密里
随生活一同焚尽
朵朵星辰围绕着我们
终于我们不再孤独
受你孤独的召见,我来到你的窗前
于万千人之孤独中,我唯被你的孤独召见
我想,这命运的安排必有深意
因此我哪儿也不去
直至领受完全部意义
你的沉默如忽明忽暗的长叹
年轻的王,孤独的王
命运哪会教人把结局轻易看穿?
在诸世纪的风中,我们被分成两半
经过耐心辨认,这短暂的相逢并非偶然
漫天星辰如你的眼而你的眼如漫天星辰
以长风作翅,在无数黑夜我与你相遇
相逢是默契的秘密,古老的谜题
只有天地在海风中不言也不语
暗示我们在微光中靠近
属于命运的是叹息
属于明天的是号令
属于我们的,则是永恒的沉默
💡 世界有两种死亡方式:一种是物质上的泯灭,一种是精神体全部死去。在这两种中,经过指认,我更不能接受后一种。
地狱不可言说
诸精神体死亡后的世界不可言说
意义毁坏的世界不可言说
世界不成世界不可言说
一切皆为杀人不可言说
无由杀戮与毁坏万灵不可言说
指认万物皆为被杀戮物不可言说
指认万物皆为杀戮之器不可言说
吾灵及身无可掌控不可言说
若说只有:
万物唯心造
凡有所相皆为虚妄
回到母亲身边
中元节至,地府开
于是,我闻鬼夜哭
那哭声像我的母亲
其恐惧无望从心底传与我
使我痛彻心扉
“是谁在哭?
哭什么?”
“是地母在哭“
“没有光了,到处都令我害怕”
“你惧怕什么呢?”
“什么都令我惧怕”
“已经没有光了”
那哭声幽微,不见人形
似只剩一点力气
用于惧怕和哭着自言自语
“可怕呀……救救我吧……
那东西拖着我的脚”
然因其无明,我无法靠近
因其无明,我的话进不了她的心
因其无明,她竟恐惧所有
我晓得众神的光已不再照耀
不再照耀到这样的地上
我的脸色发疆,感觉什么吞噬着身躯
令之不得动弹
此夜诸鬼作乱,那心怀恐惧种子的人们
今晚格外不安
此夜,我闻鬼夜哭
便问这是什么时辰
“此乃诸神之午夜
无人弑神
因诸神皆灭
神灭后,人犯重罪而不自知
地母恸哭,哭而无门
有不忍亦无可奈何”
怀抱侥幸,我问:
“诸神虽灭,人可存乎?”
那声音哭道:“人虽存,非人也!
“昔日比干问:
菜空心可活,人空心可活乎?”
“答曰:人无心则死”
“吐血而亡,徒有其尸矣!”
这言语令我生出惧怕
刺入心扉,连发五指
终于从梦中惊醒
某个农历七月的午夜
窗外下着鬼一样的淫雨
此夜,我闻鬼夜哭
天使者,地贼也。领天命,贼地力以顺天意,致天地和。坤变乾移。坤变不符天意,即天使至。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和合天地,复天地命,尽矣。
初,神降于地,不适人间,天神与之律法。久之众神以地为家,不复天,乃化为人,逐成地序。地重不同于天,地序亦不同于天序。后神下世,皆守地序。
地序既不同于天,其德亦不同于天矣。天德圆满,初临地上,亦无地德。何为地德?众神负重修行乃有地德。以神力成就无地德矣。天地迥异,地德地修,天使于天无可修地德矣。
地德不修,人间无明。无明易受制于人,不能负地之重任。无论天地,以德之高者差德之低。德足者差,德不足者受差。天使应修地德以服众人,传天意,治人间。若诉天德枉矣。
地者,另天也。观之诸天,唯地坚实,且可以定诸天。坚实,地德之极也。故侍天地之礼虽有异,慢天地之罪同。
非言天高于地,要以天地交合,意气相通。地德少无以改天,天德少无以换地。天地合德,改天换地,岂非神之功极乎?
以地定诸天,诉诸天意,定于地果。天意多变,地果难调。陈地意以使天明,明地果以促天变。因地之坚实,天使易沉,乃忘诸天,以至永世沉沦。谨记超脱,记哉!
在地陈情,以气通天而调天地,效也。初,众人通天,显以其诚。后人失其诚,弗能信,故以天使视之。天使言重,言官言轻,旁及众人,天神核之。天使作乱,天神训校。故天使必依天意作人言,治人欲,使天光照四方。
唯天地交合,天得地心,择善人使。地气不通,天作乱,地亦乱之。须知地人自天始,地乱天可治。以天能治人,故无不治。天何以治地?以天视地,地高于天,故治之。
以十条教天使出无明,自修地德,以治人间,使人而勿为人所使。若恃天德于地行不义,失德之罪,积重则难返。以天视之,人身难得。地德稀哉!负重修哉!地德广哉!天德渊哉!天地合德,至矣。
备注:本文实际成文在2024年7月。整篇文章是通过占卜的方式得到的。作者不认为是自己的作品。